就比如现在。
他一颗心悬得很高。
不知道她什么想法,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。
最近这样的感觉很频繁,他感觉,他越来越不懂她了。
「那你先休息休息,到家了我喊你。」
「嗯。」
腾其萱声音淡淡。
面上平静,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们有过夫妻之实?
竟然真的有过夫妻之实?
但是为什么,情蛊还在她体内?
这个问题,一直萦绕在她心里,震惊又不可思议。
所以回到别墅,腾其萱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卧室,用驭蛊之术检查了一遍自己。再次确认,情蛊真的在她身上。
白皙的胸口,还有些密密麻麻的红点,像是什么毒虫咬过留下的。
她伸手拂过,眉心几不可见的拧起。
那些蚀骨的疼痛,刻在骨子深处,她清晰的记得。
但是就是不记得,到底是什么时候,什么原因……
思绪微转,她走过去梳妆台,拉开最底下的抽屉,将一本古老的牛皮纸封面的手札拿了起来。
这一年时间,她偷偷回了一趟苗疆。
腾其家已经不在了,由一个陌生男人掌管。
她逗留了好久,从习惯和神态才慢慢推测出,那人是蚩云奎。
卜夏的小跟班。
这男人像狗一样,鼻子很灵。
她不敢在腾其家多逗留,所以去了一趟原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