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叔噎了一下，「你不是人！你瞧瞧你刚刚当着小太太说的是人话吗？畜生！」

左寒，「……」

眼底的亮光黯淡了下来。

原来他真的不是人了啊。

猛的抬头，不可思议的看着钱叔，「那你怎么看的见我？」

钱叔，「……」

他看着左寒，眼神宛如看智障。

四目相对。

一个满是疑惑。

一个愤然错愕。

夏如槿眼角抽了抽，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，门外输入密码的声音传来，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。

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，他幽深的冷眸扫过客厅的阵仗，微微拧眉。

「这是在干什么？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还没说话，就见左寒一个健步冲到霍言深面前，「霍总，您看的见我吗？」

霍言深看着怼到面前的一张放大版脸，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
冰冷的视线如两道利刃，直直的射向他，「一米。」

左寒顿时反应过来。

霍言深洁癖，而且不喜欢人靠近。

刻在骨子里的习惯，刚刚被死亡冲昏了头脑。

差点忘了，面前这爷人称活阎王，就算他死了，也能让他再死一次……

忙站直了身子，推后两大步，离开他一米范围外。但他还是不死心，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霍言深，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