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一心,「???」
她看着他一张怨妇脸,无语道,「你怎么不早说?」
左寒声音机械,「小太太说,只能听您的吩咐,您没说停,就别管霍小少爷。」
其实夏如槿的原话是:这几个人一路,肯定有意见不和,你负责听宋一心的就行。霍晨鑫有媳妇儿保护,不用你操心。
宋一心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收回,无语的往后座一靠,「走吧,回去。」
左寒冷漠掉头,「是。」
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」车子走出去一段,宋一心后知后觉得到盯着左寒的后脑勺,发出死亡疑问。
这保镖她见过,跟夏如槿一路的时候,可狗腿了。
跟她同行便这么高冷?
左寒手顿了一下,透过后视镜对上江谨言不善的眼神,「是江总对我有意见。」
江谨言,「……」
宋一心,「……」
「我只是为了维护太太姐妹情而被推出来的炮灰,能有什么意见。」极具怨念的声音,足够说明了。
宋一心听到他这话,想到昨天夏如槿随后来的电话,突然笑出了声。
语气有点小傲娇,「她还能在意姐妹情啊?」
「当然,太太说,男人靠不住,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姐妹。」
「……」
这句话刚落,左寒就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。
下意识看向后视镜,就对上江谨言冷冽冰寒的眸子,无声的凌迟着他。
左寒心里一突,想到自己这一路还有好几天,「这是太太的原话,我只负责转达。」
说话的功夫,车子已经到了刚刚的路口。
宋一心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