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,但也没有多高兴呢。
阮旭泽还没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,就看到这恶心的小虫子,整个人僵在原地,根本没心思听几人打趣的话。
好半天,才颤着手指着碗里,「这,这到底怎么回事?还有他。」
他指了指地上的黎喻舟。
「这跟他有关系吗?为什么要打晕他?」
「……」
阮旭泽好歹也是阮家老大,尽管匪夷所思,还是很快的恢复了理智。
并且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了,只等他们给一个求证。
宋一心抬眸看了他一眼,有些诧异,「阮先生应该也猜到了吧?这归根结底,好像真的只是家事。」
阮旭泽脸色铁青,唇瓣紧抿。
「我猜测,这件事不光是黎夫人的心结,也是黎先生的心结。以至于,轻易受到高人的挑拨,给自己妻子种下恶毒的夺魂咒。」
宋一心声音淡漠,一字一句的解释道。
阮心薇听到刚刚的『家事』,眼底闪过几丝不自然,还有些后悔,将家丑外扬。
然后就听见受高人挑拨……
「你什么意思?喻舟受人挑拨?他受谁挑拨了?」
「你请来的高人,你信任的那个人。」
宋一心目光移到她脸上,冰冰冷冷的戳穿事实,「夺魂咒又称为夺子术,需要极其信任的人,才能种术成功。刚好,你丈夫和那位高人,都是你信任的人。」
阮心薇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。
「这种诅咒利用人的愧疚,一旦种在身体里,便会深入骨血,引出内心深处最不愿意记起的画面。受到诅咒之人,日日夜夜受噩梦困扰,对下咒之人心怀愧疚,直到永远失去自我。」
「……」
阮心薇听到这些,脸上的从惊恐转变为不可思议。
低眸看着地上的人,眼神悲痛复杂。
阮旭泽也终于反应过来。
难怪,以前黎家不管大小事都是阮心薇做主,黎喻舟根本不会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