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微微挑眉,「怎么说?」

「阮心薇连自己亲生骨肉都可以抛弃,心狠程度远非我们能想象到!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,让她吃点苦头也好!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眸光微动,面上一阵恍然,没再说话。

霍言深不大感兴趣。

但对于让阮心薇吃点苦头,他很赞同。

所以也就没多问。

只有江谨言,疑惑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扫过,额头上全是问号,「你们打什么哑谜,能不能说点大家都听得懂的?」

夏如槿没理他,轻哼了一声,踩着高傲的步子悠悠然下楼。

霍言深紧跟其后,没给他一个眼神。

江谨言眼角抽了抽,一阵无语。

这对小心眼儿的夫妻,能不能再现实一点?

「阮心薇噩梦里一直出现的人,是她自己的亲生骨肉。因为愧疚难堪,所以不敢提及。有巫师利用这一点,想彻底控制她。」

清清冷冷的声音,淡然解释。

话落,顿了几秒又道,「夏如槿既然是你师父,这些本该她教给你的,你虚心多问问。」

江谨言,「……」

这是问问就能得到的答案?

那女人有多小气记仇她又不是不知道!

翌日清晨。

初冬悄悄降临,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地面,给大地笼上一层银白色的冬装。脚踩在上面,嘎吱嘎吱的响,沾湿了脚底。

黎家家族底蕴一般,在帝都不算名门,只算一夕之间暴富的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