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江谨言抬眸看着对面神情淡然的人,表情从胜券在握,变成疑惑不解,「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故意推卸责任?」

夏如槿拧眉,看着他的眼神莫名,「推卸责任?」

江谨言轻佻了一下眉毛,「你什么都不透露,就让心心去接待阮家人,这不是把难题甩给她?」

「这就心疼了?人家还没答应你呢,就这幅上赶着的样子!不是说好了要端架子吗?好歹也是帝都有名的钻石级王老五,这样当舔狗,很容易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!」

夏如槿苦口婆心道。

江谨言无语的敛下眼睑,声音轻描淡写,「你管我。」

夏如槿翻了个白眼,「哪有你这么追姑娘的,要么冷漠得路人一样,要么热情得舔狗一样!前段时间不是说好了,接受我给你安排的见面?」

「姐妹永远是一伙的,男人都是多余了。」江谨言面无表情的甩下这句话。

夏如槿,「???」

江谨言撩开眼睑看她,阴阳怪气,「没觉得这话熟悉?」

夏如槿,「……」

是很熟悉。

好像在前几天的某个时候,她跟宋一心这么说的,本意当然是打入敌人内部,放松敌人警惕,好从其他方向策反。

但没想到,没策反别人,倒把自己人推远了。

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吗?

「我可以解释的。」

「我不想听,我觉得舔狗挺好的。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扁扁嘴,看着他的眼神从愧疚,逐渐转变成鄙夷。

果然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
霍言深的朋友,跟他也没啥区别,得了便宜还卖乖,刚刚明明知道了,宋一心对他不是真的绝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