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失忆,他也相信,本性是不会变的。

腾其萱依旧是以前那个腾其萱,自私自利,唯利是图,永远不会被感情牵绊。

但现在她现在这反应,打破了她在他心里的固有印象,变的陌生起来。

心里无端涌出一个想法——

他感觉他这几年白过了,似乎从来都没真正的认识过她。

「你说话啊,看着我干什么?」

腾其萱见他半天不说话,出声催促道。

霍凌宇眸光闪了闪,颇有些窘迫的移开视线,声音低低沉沉,简单搪塞,「医生说,用针灸可以疏通经脉,可以让我重新站起来。」

「他放屁!」

腾其萱忍不住爆粗口,「你这双腿就还有最后一点知觉,他现在贸然扎针,就是让你永远残废!到时候就算用禁术,也没救了!」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霍凌宇微微沉吟,眸底闪过几丝冷厉,「我现在的情况,禁术就有救?」

腾其萱回答,「当然,我上次没撒谎!」

「那意思是,为我治疗的医生,知道我这双腿用禁术有救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所以,他想让我永远站不起来。」

「……」

腾其萱愣了几秒,也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。

不可思议的看着他。

「你是想说,这医生很有可能,跟苗疆有关系?有巫师故意针对你?」她默了一瞬,斟酌着措辞。

霍凌宇轻轻牵动唇角,「除了这样,我想不出其他可能。」

腾其萱也觉得有道理,「如果是巫师,反而更好办,跟你有交集的人也不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