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车身上,才勉强维持平衡。
他抬头看向对面,眼底全是狠意,「你这妖女!到底想干什么!」
「不明显吗?
腾其萱懒洋洋的倚在车身,把玩着搭在胸前的脏辫,「本小姐想报复啊!你以为就你会使阴招?本小姐坑人的时候,你还在尿床呢!」
白子熠,「……」
他俊脸沉的滴墨。
从来没见过这么粗鲁无状的女人。
不光阴险毒辣,而且这张嘴也太损了,如果可以,他真想让她闭嘴。
身后一道冷毅的声音,沉沉的响起,「腾其小姐,他比您年长,这样的比喻并不恰当。」
猎鹰好言提醒。
腾其萱哦了一声,反应过来,「也是啊,十几岁还尿床就太尴尬了!」
「妖女!要打要杀随便,少废话!」
他怒声,制止了二人的讨论。
腾其萱笑得单纯无害,「我杀你干什么?你当时抓我,也不是为了杀我啊是不是?做人不能恩将仇报的!」
白子熠目眦欲裂,却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,「你……」
刚一张嘴,一只黑漆漆的小虫子骤然飞进了他嘴里。
喉咙一阵干硬难受的感觉。
他能直观的感觉到,那小虫子钻进去了。
他捏着喉咙干咳两声,嗓音沙哑难耐,「你给我吃了什么?」
「好东西,让你多休息几天,不那么快恢复能力而已。」腾其萱笑眯眯的,声音轻松愉悦。
她先前不敌,纯粹是没想过用蛊。
毕竟之前承诺过夏如槿,不用巫蛊之术对付外面的人。
而且这男人有备而来。
带了一大群人,先是用各种乱七八糟的符咒封住了疏密阁蛊虫的能力,然后摆了几个看不懂的阵法,困住这些保镖。
疏密阁的蛊虫,归根究底不是她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