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左寒,「来客人了?」

左寒点头,「是的,江总带着宋小姐前来拜访,想问您对新婚礼物还满意吗?满意的话,确定时间举行拜师仪式。」

夏如槿拍拍手站起来,笑得意味深长,「哪有他这么算的?新婚礼物是新婚礼物,拜师礼又是另一回事,一码归一码!」

左寒好心提醒,「太太,我记得您收了人家学费。」

夏如槿挑眉,「收学费我就不能收拜师礼?」

左寒,「新婚礼物好像是私人飞机。」

夏如槿,「……」

顿了片刻,眼睛逐渐发亮。

「你怎么没早告诉我?人家这么真诚,早就应该举行拜师仪式了啊!」

「……」

左寒张了张嘴,放弃反驳。

分明昨天钱叔还拿了礼物清单让她过目,问她有没有特别感兴趣的,或者需要特殊备注回礼的。

她看都没看一眼,让钱叔看着办就行。

客厅里。

江谨言坐在沙发上,一副慵懒随性的姿态,只是余光时不时的观察着身边的女孩子,让人难以忽视的占有欲。

后者就更淡定了,安静的坐在一旁,低眸看着杯子里的茶水,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
霍言深坐在对面,充当着冷漠无情的东道主。

夏如槿一走进来,就撞入这诡异安静的氛围。

她咧嘴一笑,熟络的打破沉默,「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呀?还想着改天邀请你们聚聚呢!我在院子里种了好多花,全是名贵品种,到时候一起来赏花啊!对了,我还准备把那株优昙婆罗搬过来,你觉得怎么样?」

最后那句话是问的宋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