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哑哑的声音,带着几分难得的抱怨。
夏如槿转头,刚好撞入一双深邃的黑眸,里面氤氲着浓烈的情绪,将她牢牢包围。
心里暖洋洋的,也顾不上八卦,娇小的身子凑到他怀里,「怎么没有吸引力,特别有!我现在都不想敬酒了,就想老公亲亲抱抱举高高!」
「真的?」
「当然是真的!我什么时候撒过谎!」
「好,满足你。」
「???」
夏如槿知道,迟早有一天会栽在这张会吹彩虹屁的嘴上。
但怎么也没算到,没有迟,只有早。仟千仦哾
心里一阵忐忑,正想劝他冷静一点,霍言深已经将酒杯递给了江谨言,清冽的嗓音隐隐不悦。
「剩下的人,你们招待。」
「……」
江谨言茫然的捏着酒杯,等二人走远才反应过来。
「大哥!这是新人敬酒环节,搞我啊!」
回答他的,是两道冷漠的背影。
剩下的伴郎伴娘也很懂,从来没见过江谨言这幅舔狗模样,于是各自找理由离开。
江谨言看了看酒杯,又看了看状况外的宋一心,无奈勾唇,「看这情况,只能我们俩去了?」
宋一心反应慢,但不傻,「我们又不是新人,怎么能敬酒?」
江谨言答非所问,「你想?」
宋一心,「……」
「你想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