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这话一出,原殊然才看到她身上的衣服,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
眼角抽了抽,转头无语的看向夏如槿。

夏如槿坐在椅子上,突然感觉今天的原殊然格外刚,她气势都瞬间矮了一截……

「就,大家都是朋友嘛!蛊王和巫王一脉都有人前来,我感觉好荣幸啊哈哈哈!」夏如槿笑得牵强,努力和稀泥。

原殊然闻言瞪大眼,「在你心里,我跟她的地位一样?」

夏如槿,「……」

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
但她不敢反驳。

反驳完,腾其萱应该又要找茬了。

「怎么不能一样?我跟她认识的时间不比你短!说起来,她那么了解苗疆,该不会是你告诉她的吧?你不记得苗疆祖训了?巫蛊之术不外传,不对普通人动手,不对普通人普及……」

原殊然没意识到她这话有问题,只是听到后面这句话,没忍住反驳,「你还知道苗疆祖训?」

她瞪大眼,满脸不可思议。

就好像:一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,告诫她杀人犯法一样。

不光她不可思议,夏如槿也很不可思议。

苗疆祖训千百年传承下来,很多内容都简化了,不过不外传和不动手,这两项是必须遵守的。

但不对普通人普及,也就是不详细说,这还真没多少人遵守哎。

比如她一开始就跟霍言深说了。

还有……

「你先前不是也跟我说过吗?你时常想起苗疆的一切,关于巫术和蛊术,你觉得好像做梦,但又很真实,所以你才决定回苗疆去找答案?」

夏如槿幽幽的声音,突然拆台。

腾其萱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,「我当时记忆混乱,可以理解!但是她什么都跟你说,这点绝不能原谅!」

夏如槿,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