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完全没想到，她会联系到这么远。

张了张嘴，刚想开口，就听见身侧的男人询问，「如果是，你恨卜家吗？」

夏如槿转头，诧异的看着他。

霍言深没看她，只是一双冷邃的眸子锁着对面的人。

带着凌厉的审视。

腾其萱没说话，像是没听到这句话，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
但霍言深没放过她，只是认真的盯着她，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良久。

夏如槿拧了拧眉，想开口打破沉默。

就听见那道颓然的声音解释，「其实我猜到过这样的结局，从阿叔吩咐我外出时，我就想到了自己的下场。」

夏如槿不解，「既然知道不会有好结果，为什么还要去做呢？」

「如果我一直留在苗疆，我就一直活在她的影子之下。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无话可说了。

她真的没想到，自己给她造成这么大的阴影。

「她太耀眼了，我在她面前其实很自卑。如果不走出去，我永远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。」她摇摇头，有些感慨。

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
夏如槿问，「那你现在后悔吗？」

腾其萱摇摇头，「不后悔，至少我现在，看不到她，不知道她有多万众瞩目。」

夏如槿，「……」

好想说，你其实知道的。

你还想亲自见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