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那么聪明的人,有身份有背景,不可能任由她蛮不讲理的赖上她。

除非她允许。

还记得离开时她那句话——

忘记的某些东西,或许是神的恩赐。

她当时神情认真,声音意味深长,是释然,也是怜悯。

她当时没反应过来,以为只是简单的安慰。也许反应过来了,只是潜意识不愿意接受。

不愿去深想,自己曾经到底做了什么事,才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。沦落到需要神的恩赐,才能忘记一段回忆。

无声无息的安静,未知的茫然,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神经。让原本想逃离的决心,逐渐开始动摇。

有一瞬间,她甚至真的想了。

或者留下来,藏在这个金丝笼里,是最安全的。
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甩开。猛的掀开被子翻身坐起来,微眯的凤眼闪过一丝精光。

差点就被这变态带沟里了。

夏如槿如果不管她,就该让她自生自灭。

但开始插手了,不可能现在不管。

退一万步,就算她真的不管,她也得听她亲口说……

「叩叩叩——」

敲门声响起,紧接着是保镖恭敬冷硬的声音,「腾其小姐,您要的花,现在给您送进来吗?」

第六百九十五章 你这不就是在质疑我吗?

腾其萱整理了一下衣服,冷声应了句,「拿进来。」

保镖将那束花放好,便恭敬的退了出去,全程不敢跟她有任何交流,视线交汇都没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