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「刺激吗?」
夏如槿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,心尖儿抖了抖。
总感觉她要说刺激,他马上就能继续。
默默的挪开屁屁,小心的往门外撤,「我要出去吃水果了,不能让钱叔等太久。」
霍言深,「……」
等门拉开又关上。
门外传来自然淡定的对话,他才轻叹了一口气,低眸看着小腹。
他一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越来越不堪一击了。
那小丫头倒是越来越能忍,分明刚刚都脸红腿软了,马上就能出去跟人谈笑风生,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。
是时间长了,厌倦了?
偏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,觉得这个婚礼来的太是时候了!
夏如槿坐在沙发上,吃了几颗巨甜的葡萄,才突然想起来,刚刚霍言深说有事,还没说什么事呢。
正想着,身后钱叔疑惑的声音传来——
「哎?先生,您怎么从小太太的书房出来了?刚刚是在里面吗?」
「没有,路过。」
霍言深冷声,随口应付。
钱叔哦了一声,还有点疑惑的小声嘀咕,「刚刚过来也没看到人进去啊……」
霍言深脸色沉黑,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。
夏如槿转头看了他一会儿,眨了眨眼,没忍住悄悄笑出了声。
霍言深眼神撇过去,那坏丫头视线正落在他小腹的位置,意味深长,一副看笑话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