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阮旭泽愧疚。
霍言深话不多,一番话问下来,阮旭泽没得到任何线索,对这件事也依旧茫然。
聪明人打交道很简单,几个来回便轻松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霍言深不待见他们,不想夏如槿跟他们打交道。
阮旭泽尴尬的告辞。
阮旭彬手上拿着那束花,走到门口时,转头看着沙发上那人,突然觉得不太对,「她刚刚的意思是,她还是夏如槿,不会跟夏如槿的一切断了关系。」
霍言深捏着茶杯的手微顿,清冷的眉眼扫过去,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我的态度也一样,既然她现在是夏如槿,那就是我们阮家的人,我们不会跟她断了关系。」
虽然这样说,显得有点不要脸。
但这是阮旭彬现在的真实想法。
不知道是对以前夏如槿的亏欠,还是对现在夏如槿的愧疚,他都不想断绝关系。
刚刚他们说话的时候,他没搭话,但这不代表他听不出他的意思。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他不想这么窝囊的划清界限。
欠她的,他会想办法补回来……
霍言深轻嗤一声,扯了扯唇角,「如果我没记错,阮家已经很久没跟夏家联系了。从阮心婉去世,你们不是跟夏家断绝关系了?」
「我们跟夏家断绝关系,不代表跟夏如槿断绝关系。」
「现在的夏如槿,还是以前的夏如槿?」
「有什么区别,现在是同一个人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