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仰着脑袋,一双清澈明净的水眸,里面闪烁着可怜兮兮的光。

霍言深默了一瞬,弯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低低的嗓音带着蛊惑,「不,你不想。」

夏如槿,「……」

不知道是药效起作用了,还是肚子里实在没东西了。

她这次出来,倒是没很快想跑厕所。

安静的靠在男人胸口,手臂环着他的腰,小脑袋蹭了蹭,「老公,你都不嫌弃我臭臭啊?竟然还下得去嘴亲我。」

跑了一下午厕所,夏如槿感觉自己都与厕所浑然一体,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。

时不时的飘过来,让她自己都闻之嫌弃。

他不是有洁癖吗?

这时候还抱她,亲她……

头顶一声沉沉的低笑,男人哑声无奈,「当然嫌弃啊。」

夏如槿猛的抬头,一脸受伤的看着他。

刚好撞入一双幽深的黑眸。

男人宠溺的看着她,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沉声继续道,「所以要快点好起来,不然我都快坚持不住了。」

在她昏睡的这三天里,每一秒他都觉得煎熬。

知道她没什么大碍,也知道她会醒来,但是看到她意识全无的躺在床上,心里还是会恐慌。

特别是晚上,夜深人静的时候,心里很多情绪都被无限放大。

回想着往日的点点滴滴。

想她娇滴滴的对自己撒娇,想她对自己甜甜的笑,也想她圈着他的脖子耍赖,抗议他为她好但没有考虑到她心情的一切一切。

往日里平常的所有,在那时候都是奢侈。

他这些天都不敢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