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有保镖站在面前汇报,下午霍言深突然回来,将车子截住。

那位驾车的同伴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。

而且这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,额头上缠了一圈绷带,右手被打上石膏吊着,衬衫上还有大片血迹,隐在黑色里,都已经凝固了。

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他态度有些忐忑,生怕那人怪罪。

霍凌宇低垂着眉眼,手上把玩着一枚小小的印章,也不知道在想想些什么。

良久,好心情的勾唇唇角,「也好,这样我也省心。你把这个给腾其先生送过去,并告诉他,霍言深已经回来了。」

那保镖眼睛一亮,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大方。

激动的沉声应道,「是!」

等人走出去,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
霍凌宇推着轮椅,慢悠悠的走到落地窗前,俯视院子里的一切,内心没来由的平静。

今天他都没怎么发脾气,那些没办好事的人,他也没想惩罚。

一切都是因为,她又回来了。

他早就说了,就算她是废物,也只能呆在他身边。

唇角稍稍上扬,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……

腾其萱醒来的时候,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,她揉了揉眼睛,发现自己是在沙发上。周围都是现代化的装修,布置和摆件都是上乘的。

她在夏如槿家长过见识,知道这大概是一户有钱人家。

但是这些不菲的环境,并没有让她提起兴趣。

反而心底一阵恐慌。

没来由的,发自骨子里的颤栗。

就好像曾经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似的……

先前回苗疆的路上,她遇到了阿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