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伤疤需要很大的勇气,更何况现在也没有必要。
「你怎么这么八卦?以前没见你好奇心这么重,都快赶上江谨言了!」她嫌弃的看着左寒,不满的开口。
左寒小声嘀咕,「以前您不是到哪儿都带着我吗……」
江谨言突然被cue,也挑眉不满,「这关我什么事儿?好奇心不是人人都有吗?」
夏如槿哈哈一笑,重新措辞,「人人都有,江谨言更甚,行了吧?」
江谨言,「……」
有被伤害到。
几人有说有笑,院子里充满了笑声。
这件事也算是劫后余生,进幻境的几人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默契。
江谨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「你说了出来就让我认本命蛊的,现在可以吗?还有那什么拜师仪式,是什么流程?」
霍言深不满的瞥了他一眼,「我们刚出来,你不能让人歇歇?干点人事好吗?」
严焕也附和谴责,「嗯,为难孕妇确实过分了。」
江谨言,「……」
是她自己说破阵很轻松好吧?
而且看她刚刚食欲大好的模样,也不像是多为难?
扁扁嘴,最终还是不想触众怒,「行吧,那就回帝都再说,我会再来找你们的。对了,我们连夜启程吗?」
终于说到了这个问题,夏如槿下意识看向霍言深。
虽然刚刚一直没提起这个话题,但她觉得,他心里应该是担心的。
毕竟现在霍家是奶奶坐镇……
「钱叔回消息了吗?如果着急的话,我有把握在七点之前赶回去。」
她一句话轻描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