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刚刚呢?

他亲眼看到一家之主,看到她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。

而且也不知道她对那萧立群做了什么,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,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,往日半点威风都不见。

当然,这一幕看起来还是挺解气的。

谁叫他暗算他们。

这几天他被软禁在院子里,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阮家发现异常,找过来兴师问罪。

但是转念一想,萧立群这么无耻,阮家人找过来有什么用呢?

普通人家对上风水大师,高低立现。

在高于正常人能力的领域,财力和权势都没用。

想通所有,他开始寄希望于夏如槿能快点回来,能给萧立群狠狠一击……

可真当这想象的所有发生了,他才发现,这他妈太玄幻了吧?

那可是夏如槿啊!

帝都一无是处的小花瓶啊!

见了鬼了!

当阮旭泽在怀疑人生的时候,左寒也在着急的追问严焕,在那个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严焕冷着一张脸,淡定自若的收拾行李。

他自己的东西倒是不多,主要是这一路跟了位大小姐,各种生活用品置办齐全了,现在收拾起来,就跟搬家一样麻烦。

忍不住想,要不要跟霍言深建议,都不要了?

耳边还有个左寒絮絮叨叨不停,听到某句话时,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,「你是说,我们在院子里待了一个星期?」

「对啊!萧立群说你们在院子里,可是那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,我几次想进来又没敢!因为我觉得盲目闯进来,就是给太太添麻烦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