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跟腾其冲动手,劲风扫过,身上纸屑早就没了……

「所以幻境里面的衣服,都是假的?」霍言深含着笑意,淡定的开口。

夏如槿脸憋得通红,阴阳怪气的,「可不是吗?我本来要提醒,不要脱下原来的衣服的!但是有些人正常着呢,没有洁癖呀!」

「……」

江谨言想起来了。

当时在那位老者那里换衣服,她提醒霍言深不要脱下原来的衣服。

他不以为然,以为只是因为霍言深有洁癖。

现在就是后悔。

非常后悔。

为什么要拜这么个记仇的师父?

严焕脸色沉黑,幽幽的眸光注视着夏如槿,声音哀怨,「我说什么了吗?我凭什么也不能被提醒?」

他双手交叉,环抱着胸,两条腿笔直的并着。

像极了捍卫贞操的良家妇男。

夏如槿欺负他倒是有点不好意思,「那不是忘了嘛,你要怪就怪他,是他连累了你!」

江谨言模样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单手环胸,另一只手保守的提着裤子,薄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
难怪刚刚冷风嗖嗖的灌,怎么就没低头看一眼呢。

他以后再也不针对这小心眼儿的夫妇了。

「进来吧,我这里有霍晨鑫的衣服,你们先凑合着穿。」原殊然侧着脑袋,率先转头走进了房间里。

这次江谨言和严焕都没轻举妄动,将询问的眼光看向夏如槿。

这次的衣服,会是真的吗?

夏如槿耸耸肩,「显然也是假的,但比裸奔好。」

江谨言欲哭无泪,「我想要我原来的衣服。」

严焕垮着一张脸,「我也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