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失笑,「大概是面对以前的失误,自信不起来。」

所以才会看到以前的自己,怒其不争。

恨不得将她打醒。

「曾经是曾经,现在是现在。你跟那位小卜夏,不是同一个人。就好像我只喜欢现在的你,对曾经的你没感觉一样。有时候坦然的面对过去,也是一种成长。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不知道是不是被说服了,一直没说话。

直到江谨言和严焕紧张的找过来,询问怎么回事的时候,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
看着霍言深的眼神极其不满,「你为什么对我没感觉?那时候的我不好看吗?哪里没感觉?截肢了怎么样?」

霍言深,「……」

江谨言和严焕,「???」

他们是错过了什么?还是来的太快打扰了什么?

苗疆四季如春,鲜花遍地。

三月初,刚好是万物复苏的时节。

一年一度的上巳节,祭典大会,也在喧嚣声中拉开了帷幕。

夏如槿几人被卜家赶出来之后,一直逗留在灵蛇寨,一开始还想尽办法找上门,后来似乎放弃了,再也没往卜家跑。

小卜夏大概以为他们放弃了,没想到又在祭祀上看到。

高台上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品。

一位年纪很老的长者,高举着双手,做祷告的姿势,在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。

两边分别是原家和腾其家的长老,一个个正襟危坐,表情虔诚。

夏如槿很清楚,眼前的和平都是假像。仟千仦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