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不同?」

「我那时候孤立无援,对巫蛊之术是恐惧的,自然也会更警惕。而他有人开挂,平平稳稳的前行,比起恐惧,更多的是好奇。」

「……」

夏如槿咀嚼的动作慢了些。

她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,霍言深身边没一个人是可信的。

随时警惕有人会要了他的命,确实没那么多心思,对一件事抱有太多好奇心。

「而且要认真比较的话,我跟他的心态是一样的。在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,面对脱离掌控事物,都会急躁不安。」

霍言深嗓音低低的,缓声解释。

夏如槿戳着碗里的米饭,抓住重点的问他,「那你现在还恐惧吗?还急躁不安吗?」

男人轻笑,幽深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她,「从喜欢上你的那一刻,从相信你是我的人的那一刻,就不恐惧了。」

夏如槿愣住,想起刚认识的时候,自己着急表明立场的话——

我不属于任何一边,但只要跟你还没离婚,就是你这边的人,绝对不会背叛你。

当时也只是两眼一抹黑。

凭直觉,认定眼前这人不是坏人。

「那你是从什么时候,相信我是你的人呢?」

霍言深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,「可能是第一次家宴上,你傻乎乎的装酷,帮我出头的时候。也可能更早,在你表白的时候。」

夏如槿猛的瞪大眼,「我表白?那么晚?在中秋的跳月仪式上?」

她声音提高,不可置信。

在发狂的边缘。

似乎只要霍言深点头,她就能扑过去咬断他的脖子。

霍言深看她这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,「果然是没良心的小丫头啊,自己表过的白都不记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