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报复。

报复一切跟龙奚海接触过的人。

先是江家，随后大概就是夏家或者霍家了……

抬眸看着二位鬼差，「你们上来这么久，应该是跟上面交代过吧？上面是什么意思？如果找到幕后黑手，让你们怎么处理？」

白无常一张嘴顿时抿紧，一言不发。

黑无常眼神不自然，声音却淡定自若，「我们没上报，只是想配合您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，迫不得已，可以将这些阳寿未尽的人……」

夏如槿听着他又开始鬼话连篇，有些不耐烦。

声音咬牙切齿，一字一句，「说人话！人能听懂的话！」

黑无常闭嘴了，装死沉默。

夏如槿不善的眼神扫过去，白无常一秒泄气，吓得什么都倒了出来，「上面说，这件事最好让卜小姐自己处理，处理不好，我们再……」

他语速飞快，直到黑无常转头捂住了他的嘴。

两张鬼脸大眼瞪小眼。

僵硬的脸上没有表情，胜似有表情。

直到白无常幽幽的眼神往旁边瞥，黑无常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，夏如槿还在旁边呢。

转头，刚好对上对方饶有兴致的眼神，「所以算计我出力的，不是你们两只，而是你们背后的人，哦不，鬼？」

白无常低下了尴尬的脑袋，黑无常也羞愧不已。

犹豫了几秒，还是认命的开口，「这，也不能怪我们，毕竟是人类因为自私引发的纷乱，理应让你们自己解决！到迫不得已之际，我们才能……」

「那我做什么，你们都不会干扰，且会全力协助是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