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宋一心,没人有这个本事悄无声息的把人救起来。

但是真的等生死攸关才出现,未免有点太绝情了。

江谨言嗯了声,突然想到她最后那句警告。

「你没必要为了我的事违反原则,她现在是冷心绝情的神,公事公办起来,让你也跟着遭殃。」他淡声轻嘲,拉开车门上车。

夏如槿,「……」

夜色沉沉。

两辆轿车一前一后,始终保持一定距离,重新驶往江家别墅。

为担心江谨言掉队,他们让他走在前面。

后车里。

夏如槿咬着手指头,盯着前面那辆车陷入了沉思。

江谨言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

她没违反啥原则啊!

还是他们刚刚沟通无果,宋一心太冷血了?

本来她想继续追问的,身边的男人阻止了她,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,她想了想也识趣的闭嘴了。

但是现在越想越觉得奇怪,「你说他们都聊了些什么?江谨言看起来并不开心的样子哎?我没违反什么原则啊,为什么要遭殃?」

霍言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顿,转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前方。

声音清冷,语气淡然,「你不是故意找不到压胜物的?」

夏如槿满脸茫然,「我不是啊。」

她是真没找到。

在江家和老宅,以及公司之间转悠了一圈,真没找到可疑的东西。

不过有一点她得承认——

就是他们搞大阵仗要迎接请神仪式的时候,她其实可以吩咐一声,注意房间里娃娃玩偶之类的,一切有手有脚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