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刚坐进车里,霍言深弯腰准备跟进去,闻言抬头,眼底闪过几丝冷光。
「江家人死光了,江氏自然就落到江谨言头上了。」
「……」
论气人,这男人毒舌从没让人失望过。
车子缓缓驶出院子。
后视镜里老人气得狠狠的砸东西,将花坛旁边几株珍贵花草全踢翻了,又端起一束木槿,举起好半天没敢砸下去。
江谨言说,这是从夏如槿那边拿过来的,经过特殊洗礼,是能连接神的媒介。
但其实,最重要的只是那束优昙婆罗。
他也并没有拿过来。
老爷子不甘心的放下,又砸了几盆其他名贵花草。
转头对管家大发雷霆,「杵着干什么?打电话啊!我倒要看看那个逆子在哪里鬼混!」
管家忙应声,快步往房间里走去。
车上。
夏如槿右手缓缓抚上左手的圣物,眸光看向窗外,不自觉得飘远。
霍言深转头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还是询问道。
「情况很严重吗?」
夏如槿摇摇头,眼底有微光闪烁,「本来很严重的,但是我想了想,似乎也不算是坏事。」
霍言深微微挑眉,「怎么说?」
夏如槿转头,眸光静静的看着他,「他不是想逼她出现吗?」
霍言深,「……」
他眉心微敛,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