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突然想起来,跟霍言深说了刚刚的事。

江家二叔的,以及鬼差发现的诡异情况。

不用说都是萧明泽在背后作怪。

现在萧家没有了忌惮,所以对江家也下死手了。

「叩叩叩——」

办公室敲门声,打断了几人的对话。

陆禹丞开门,是一个穿着黑色呈上西裤的保镖,上前跟江谨言汇报了两句,然后快步走了出去。

「刚刚有医生给二叔做了检查,说是恢复得不错,晚上就能醒过来。」

他淡声,陈诉着这个事实,转头看向夏如槿,「那其他江家人怎么办?你刚刚吩咐尽量不要睡着和独处,是什么意思?」

「摄魂术大多在梦中,或者安静的环境下发生,避免独处和久睡,可以降低危险。」

夏如槿想了想,认真思考道,「江家其他人我帮不了,找不到厌胜物,必定落得终身残疾。他们有风水师掩护,巫术气息干干净净,我别无他法,只有我先前说的那一种办法。」

「什么办法?」

陆禹丞感觉自己漏掉了重要信息。

江谨言垂眸,眼睑颤了颤,手指稍稍蜷起,「爷爷现在应该相信了,你想做什么,随时都可以。」

陆禹丞看着二人,一脸茫然,「你们想做什么?」

夏如槿想了想,「出事的是江家,所以仪式一定要在你们江家举行。但我先前没开玩笑,这是我第一次在苗疆以外举行仪式,不一定能成功。」

情况她要跟她说清楚,不能让他抱太大希望。

如果不成功会更加失落。

陆禹丞眼底兴趣更浓,「什么仪式?」

江谨言沉吟了片刻回答,「她不会这么绝情,如果我料错了,就当我认错了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