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魂落地是没有声音的,但夏如槿动手,直接伤的是魂体,让白无常好半天没爬起来。
黑无常迅速挡在他面前,警惕的瞪着夏如槿,「卜小姐!您这是什么意思!」
夏如槿握紧令牌缓缓立在地上,声音冰冷,一字一句,「这是你们的工作纰漏,我们帮忙已经很不错了,谁给你的胆子,冲我的人大呼小叫!」
黑无常,「……」
他沉沉的视线扫向夏如槿身后。
江谨言和陆禹丞本来也被吓了一跳,但是看夏如槿如临大敌的样子,紧张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,「你没事吧?」
严焕脸色惨白,表情有些呆滞。
他再镇定,也是普通人,面临鬼差突然逼近的阴气,像是被寒流击中,一瞬间周身血脉都冻僵了。
他有预感,如果夏如槿不出手,他可能会交代在这里……
摇摇头,「没事。」
嗓音沙哑到了极致,后背还一阵冷汗。
江谨言看他这样,转头看向那边的二位,声音搵怒,「仗势欺人,头脑简单,地府有你们这种门面,简直是耻辱!」
黑无常脸色依旧是沉黑,看不出来什么表情。
只是病房里骤然降低的温度,不难看出来,他被这话刺激到了。
严焕刚刚那种惊心动魄的恐惧还记忆犹新,下意识碰了江谨言一下,示意他闭嘴。
他刚闭嘴,陆禹丞又开始了,「鬼之所以为鬼,自然不能用高级思维去衡量。要帮忙的时候鬼话连篇,骗到同情心了就翻脸不认人,不愧是见不得光的东西。」
他靠在门边,声音散漫又悠闲,依旧是那副慵懒自持,矜贵优雅的样子。
似乎他们的出现,根本没给他造成任何震惊。
「确实,夏如槿就是没见过世面,太善良了,才会被你们欺骗。」江谨言冷声,幽幽下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