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谨言抿唇,没否认,「你知道的,那才是我原本的目的。」
夏如槿眨了眨眼,突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,「我还从来没尝试过在苗疆之外请神呢,万一失败了怎么办?」
江谨言冷冷的看着她,「所以你没把握,就拿我继承人的身份开玩笑?」
夏如槿讪讪一笑,「你不是不在乎吗?」
眼看着江谨言还想说什么,霍言深淡声安慰道,「他确实不在乎,我们不用担心。」
江谨言,「……」
他是不在乎。
「那这也该我说吧?你回答之前,是不是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?」
「下次可以。」
霍言深一本正经点头。
江谨言对他这无脑偏袒的行为,嗤之以鼻。
几人旁若无人的聊天,也没介意江老爷子就坐在旁边,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。
说者无心,听者震惊。
特别是那句,我还从来没尝试过在苗疆之外请神……
他平复了好半天心里的情绪,犹豫着开口,问夏如槿,「你刚刚说了苗疆?是那个地方吗?你什么时候去过?」
夏如槿愣了一下,睁着眼睛说瞎话,「没说,你听错了。」
江老爷子,「……」
这敷衍是不是太明显了?
霍家这些年的状况,他都看在眼里。
而且他是跟霍奶奶同辈分的人,多多少少听过他们之间的事,所以对苗疆这个词儿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