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剑拔弩张,空气中充斥着无声的硝烟。
江老爷子就是再气愤,也有理智在,不敢对霍言深太恶言相向。
江父忙见状,忙上前圆场。
却引来更大的不满,「有其父必有其子!就是因为你这么没用,儿子才这么窝囊!我当初是瞎了眼,才会尽心尽力的培养他!」
「……」
江父触了一鼻子灰。
江母不是性子软弱的人,但知道儿子有这种颓然的想法,也一阵后怕。
眼泪无声的滚了下来,早就找来了医药箱,为江谨言处理伤口,声音小心翼翼,「我们知道你从小独立,但有什么困难,也一定要跟我们说啊!你爷爷就是太着急,没别的意思……」
「谁说我没有别的意思!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,我就另选继承人!」
江家虽然一直是江谨言在做主,但很多人都知道,大部分权利还是握在老爷子手中。
他一天不放权,江谨言就一天只是工具人。
现在说出这样的话,是对江谨言失望至极,也是故意说给霍言深听。
他不知道他们有多大本事。
但他知道,凭着霍言深的人脉,不至于解决不了。
江父面色沉重。
江母低声啜泣。
江老爷子大口大口的喘气,锐利的鹰眸盯着江谨言,恨不得将他凌迟。
而江谨言只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,投下一片阴影,衬的侧脸格外迷离,突添几分颓靡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