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思索了半响,眸光微亮,「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。」
老爷子脸色沉黑,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在她下午提议去阴宅的时候,也是这句开头。
几乎想也没想,沉声拒绝,「够了!别胡闹了!萧家家主都没找到原因,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!」
他也是走投无路,才会相信她真的能帮忙。
站起身来,不满的看向霍言深,「言深,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允许她这么胡闹。现在也该适可而止了,江家就不多留了。」
霍言深揽着身边的人儿,嗓音清清冷冷,「江爷爷,夏夏没有胡闹。」
偏袒又固执的一句话,冲淡老爷子心里最后一点耐心。
「都闹到老祖宗面前了,还没有胡闹!夏家官宦世家,克己守礼,就教出她这种没规矩的东西!你现在也是,怎么这么相信一个女人了!」
「……」
霍言深面色一冷,刚准备开口。
江谨言轻飘飘的一句话出口,「又不是第一次没找出原因,您至于这么大反应吗?」
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,「你这是什么话!出事这段时间,你连家都不回,生怕灾难落在自己头上!眼看着兄弟姐妹们都遭殃,坐不住了,就找你这些狐朋狗友来敷衍我?真当我老头子眼瞎?!」
这段时间江谨言的不作为,加上一次次失败,江家已经濒临绝望。
全家人都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稍稍用力就会断掉。
今天夏如槿突然来,燃起了他们的希望。
但是依旧是这样的结果,击溃了他们心里最后的防线。
沉重的压力,让他们无法维持表面的优雅,把愤怒和不甘,都发在这个给他们带来希望的人身上……
「难道您不瞎?」
严焕作为『保镖』,都看不下去了,「嘴上看不起女人,实际上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女人,瞎的同时,还不要脸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