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,江父觉得这话有点荒谬。
夏家这丫头,就算不是传言中那般不堪,也没听说学过风水学什么的啊。
她能干点什么?
而且先前他也不是没明示暗示过夏彦安。
夏彦安决口不提夏如槿,只是说师显正在闭关,心有余而力不足,让他想其他办法……
抱着这样的心态,从进门开始,他就在打量夏如槿。
一顿饭时间,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让神经大条只管干饭的夏如槿,都无法忽视。
如芒刺在背,让她浑身不自在,所以只吃了三碗饭,便放下了碗筷。
「江伯伯,我脸上有花儿吗?」她眨了眨眼睛,满脸天真疑惑。
江父尴尬的笑笑,终究还是没问出口,只是勉强笑笑,「没事,喜欢吃什么跟你江伯母说。不知道你门的口味,午饭比较随意。」
夏如槿,「……」
她看着满桌的好吃的,比霍家的营养餐还铺张浪费。
这叫比较随意?
江伯伯过于凡尔赛了吧?
「已经很好了,谢谢江伯伯款待,我们晚饭就不留下了。」夏如槿乖乖巧巧的拒绝。
江父愣了一下,将询问的眼神看向江谨言。
江谨言也很诧异,问夏如槿,「没看出什么问题?」
夏如槿摇摇头,「没有一点痕迹。」
江谨言,「……」
他紧拧眉头,一时间也有点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