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怎么俩人都要晚点过来呢?

霍言深收起手机,放在一边,「温燃也毕业,他们总需要些单独相处的时间,本来我想把聚会时间订到明天的……」

「别!毕业的夜晚啊!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,他们可以的话,我就不要换!」

「……」

霍言深点点头,没多说。

轻轻捏着她的手指,像捏着一件艺术品,细细把玩。

这枚婚戒,他很早很早就想帮她戴上去了,现在终于可以,给她一场名正言顺的婚礼了。

夏如槿顺着他的目光,视线落在手背上,纤细的白皙的小手上,两枚戒指,一枚圣物在食指,一枚婚戒在无名指,看起来出奇的和谐。

她动了动手指,从好几个角度看了看,眉眼弯起弧度,「老公,这样我更像富婆了哎!」

霍言深无语的瞥了她一眼,「以前不像?」

「不像,以前顶多算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,你知道富婆的意思吗?」

「……」

男人抿唇,眸底有微光闪烁。

他知道的,怪他迟迟没给她一个名分。

愧疚的思绪还没闪过,就听见她絮絮叨叨的声音,「富婆一般都是指,经济条件富裕的已婚女人。她们漂亮又自信,可以同时间包养一个或者多个男人……」

「夏如槿!」

「哦,专一的富婆,往往只包养一个男人,就我这种!」

她咧嘴一笑,话锋突转。

霍言深清冽的眉眼睨着她,声音情绪难辨,「那你还挺有道德底线?」

夏如槿笑得谄媚,「当然啦!很多东西在质不在量嘛!」

霍言深,「……」

从这小丫头怀孕之后,是愈发猖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