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长风解释,「大家都是修行中人,没必要分谁家。」

师琳琅更不满,「谁说不分!我师家在风水界享有最高荣誉,而你又是师家掌权人的嫡传弟子,年纪轻轻,修为比同龄人高了不止一个等级!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叫你师兄的!」

说着话,她不屑的眼神扫向夏如槿,全是敌意。

夏如槿心里一阵好笑。

看了眼还想争取的岑长风,轻描淡写,「师小姐说的没错,我又不是你们师家人,连风水师都不是,怎么有资格叫你师兄。」

说的是没资格,但她眉宇间的娇矜和高傲,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字。

你不配。

偏偏有人还没听出来,得意的冷哼一声。

「算你有自知之明。」

「……」

岑长风听出来了,脸上写满了尴尬和不自然。

左寒挂了电话,快步走过来,将手机递到夏如槿面前,「太太,查到薛文博了,不过不是在停尸房,而是在医院的重症病房。」

岑长风,「……」

师琳琅,「……」

二人满脸问号,特别是师琳琅。

她怒气冲冲的盯着左寒,「你怎么查的?人家刚刚都说死了,你现在跟我说在重症病房?有钱人家的保镖都是拿钱当摆设的?」

「人家说你就信,脑子呢?师显是觉得你蠢,才扔给我的吧?」

夏如槿冷声怼了回去,一点面子没留。

左寒虽然狗了点,但自己欺负欺负就算了,她算个什么东西?

师琳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猛的站起来,「……夏如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