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见过有人将自己是花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。
「保镖太没用了,连我都打不过,派去的人也一个都没回来。」她垂着眼睑,声音低低的。
夏如槿拧眉,才意识到这跟不良少女的打打闹闹似乎不一样。
她沉默的时间,霍雪涵也想通了。
都已经低三下四的来求人了,也没什么拉不下脸的。
伸手将帽子一摘,露出额头上一大块伤疤,「这是今天彩排的时候撞的。」
头发掀开,脖子上出现一条丑陋狰狞的伤口,「这是上次吊威压的时候,从上面摔下来挂的,医生说要不是我当时应激反应快,已经死了。」
「……」
乔野和温燃在旁边也看到了,本来想说是不是巧合。
但是看到她脱下外套,身上也有些大大小小的伤痕,很多在致命的地方,到嘴边的话全咽了下去。
转头看了眼夏如槿,心道,她还真的找对人了。
夏如槿看完,心里也有数了。
但是对于她来找她这一出,还是很疑惑,「我是花瓶你不知道吗?」
霍雪涵将衣服穿上,愤愤的瞪着她,「我知道啊,但是爸爸让我来找你!说你有办法!」
夏如槿拧眉,「你知道算计你的是谁?」
霍雪涵眸光闪了闪,「不知道。」
「但你刚刚说,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。」
「……」
夏如槿认真的看着她,表情严肃,「如果你想让我帮忙,至少要将知道的都告诉我。总不能什么都不说,让我去替你卖命吧?」
顿了一下,「那样也不是不可以,但钱要到位。」
霍雪涵惊讶的看着她,「我大哥苛刻你开支了吗?竟然问我要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