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深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
说不相信吧,毕竟她表情那么认真,而且傅时衍这做法也这么极端。

如果不是危及到她的性命,他不会插手吧?

这样反而能说通了……

「为什么?」他还是疑惑。

夏如槿也没什么隐瞒了,全盘托出,「因为我动心了,所以情蛊动了。一份得不到响应的悸动,情蛊没有归宿,我会受到反噬而死。」

霍言深,「……」

「你听过落花洞女吗?」夏如槿问。

霍言深摇摇头。

「苗疆三邪,其一是赶尸,上次在院子里种花那园丁你见过了,在光雾山那大片赶尸也是,不用我多解释。其二是放蛊,就是我们所说的蛊术。其三就是落花洞女。」

「这类女子大多十六到二十岁之间,到了待嫁年纪,看不上周围所有男子。她们自以为是神看中的女子,每天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,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,等待神来迎娶自己。最后终于在某一天,面带笑容满足的死去。」

「当然,这只是一个美好的传说。包括现在,苗疆很多人都以为,落花洞女是被神选中的女子,是圣洁无暇的女子,然而并不是……」

她声音淡淡,解释了关于落花洞女的一切。

最后长叹了一口气,轻声调侃,「我好不容易重活一次,这样死了岂不是太窝囊了?所以我不能死。还有最重要的啊,情蛊发作的时候,真的很痛。」

说到最后一句话,她声音像是浸了水,软绵绵的。

似乎说到这话,都能感受到那种痛楚。

细眉紧紧的拧着,「所以我怕你后悔,你后悔了,我就完了。」

她说着话的时候,小手一直揪着被子。

这是她紧张的小动作。

表面上看起来镇定,解释的话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但是她心里是真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