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嗓音低沉黯哑,大手握着她的腰,缓缓沉入。

在那一个瞬间,他感觉眼前一阵眩晕,脑子里空白了两秒,随后,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
不等他仔细思考,怀里人儿轻声的低吟勾走了他的所有思绪。

一室旖旎。

新年第一天,夏如槿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
迷迷糊糊的坐起来,抬手去摸床头的手机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
低头看着身上,是一件干净的睡裙。

愣了几秒,思绪回笼。

昨晚的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,他说,她成年了……

她似乎忘了自己身份特殊,没有半点自制力,主动扑了他。

霍言深亦是放任。

折腾到凌晨,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记忆最深刻的,是她最后承受不住,哭着求饶。

男人恍若未闻,一改平时清冷禁欲的样子,像只不餍足的饿狼,如狼似虎,想要将她拆骨入腹。

小脸火辣火烧的,揉了揉快要断了的腰,小声嘀咕。

他们是被下蛊了吗,怎么这么……

揉腰的手顿住。

下蛊?

昨晚他们没有接触任何陌生人。

回来之前也还好好的。

唯一奇怪的,就是傅时衍最后莫名其妙的话,以及他急急忙忙的要走。

当时没反应过来,大年三十有什么忙的。

现在仔细思考……

他当时说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