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槿,「你分明就是……」
「行了。」
霍言深握住小姑娘的手腕,轻轻扯了扯,「你心里清楚就行了,有什么好争论的。」
声音温和,带着一股莫名的安抚性。
夏如槿激动的情绪降了下来。
但是想到傅时衍说的那些,又莫名觉得有道理。
毕竟只要她真的用心,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。归根究底,还是自己太停留在表面,敷衍自己,也敷衍这个节日。
所以在他戳穿自己时,才会恼羞成怒……
霍言深看着她这样子,低声安慰,「在我的认知里,有这份心意就行。至于结果如何,不重要。」
夏如槿眼巴巴的看着他,「真的吗?」
「真的。」
霍言深捏了捏她的鼻子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压低,「而且你老公都会,你可以不用学,下次想做什么,直接让我做,嗯?」
夏如槿喜笑颜开,「那你说的哦。」
霍言深也笑了,「我说的。」
「但是我觉得他说的还是有点道理,十五那天我给你做元宵。」夏如槿学着他压低声音的样子,跟他咬耳朵。
霍言深垂着眼睑,眸光微深。
按照她先前预计的时间,正月里会前往苗疆。
短时间内回来几乎不可能。
那就意味着,这一趟行程,他非去不可了。
不管她想没想到这点,做出来的承诺必须有效……
「不准反悔。」他嗓音沉沉,意味深长。
夏如槿微抬下巴,笑得灿烂,「我是个有诚信的人,说出来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?」
「很好。」
「……」
傅时衍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,神情极其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