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要求她毫无隔阂……

松了一口气,声音比起先前更加自然,「有空常回来走动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也跟我开口。」

夏如槿点头,「好。」

凌晨一点。
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飞驰在路上。

车里,夏如槿素白的小手扯着安全带玩儿,冷不丁儿的,又叹了一口气。

这已经是上车之后,第n次叹气了。

霍言深转头看她,失笑,「怎么了?后知后觉后悔了?」

夏彦安身居高位这么久,目光一直长远。

先前『余诗茜』不坦然的做法,不管有没有可能,都存在着安全隐患。在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下,夏彦安自然想抓紧夏如槿这个保险栓。

与其说夏家愿意当夏如槿的后盾,不如说夏家需要夏如槿的庇护。

夏如槿不傻,不可能这点都想不到。

但还是同意了,无外乎就是那点责任感。

夏如槿摇头,「我有什么后悔的。」

阿婆说了,做过的事后悔也没用,不如往前看……

「那叹什么气?」霍言深疑惑的问。

夏如槿摇头,「心态崩了啊。」

她语气轻松,跟平时开玩笑的语气没什么两样。

所以霍言深没觉得多严重,只是顺着她的话随口问,「怎么崩了?」

「信仰塌了。」夏如槿轻声。

霍言深捏着方向盘的手指收了收,下意识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
女孩子微低着头,长发随着脸侧滑下,窗外昏黄的灯光洒进来,模糊了半边脸的轮廓,多了几分迷离梦幻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