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些天早出晚归,都是在做这些东西啊?」他微微惊讶。

夏如槿扬了扬下巴,「当然,效率不错吧?」

扎灯笼的师父说她悟性高,学什么都快。

不仅速度快,做的还漂亮。

钱叔小声嘀咕,「我以为你和温小姐在一起补课呢!毕竟你们这届的毕业生要求很高,论文听说很严格……」

夏如槿跺了跺脚,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,「钱叔,你,闭嘴!」

钱叔茫然,「怎么了?我闭什么嘴?」

「好不容易这几天深深不盯着我了,你哪壶不开提哪壶,非要让他说我,你就开心了是不是!」夏如槿鼓着小脸,气呼呼的指责。

钱叔理直气壮,但气势有点弱,「先生让我监督你,我也有责任的。」

「我才不要你负责!」

「但你要对自己负责,再这样下去,你毕不了业的呀!」

「您能不能让我先安安稳稳的过个年?」

夏如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见他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,显然是又要开始了。

忙捂住耳朵转身,「我不听我不听,王八念经……」

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因为她一转头,刚好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霍言深站在二楼楼梯口,双手手肘撑着扶手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,俊脸上似笑非笑,不知道站了多久了。

「……老公?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」夏如槿表情有些讪然。

她是背对栏杆站的,钱叔和她面对面,肯定能看到霍言深出来了。看到了还跟她争论,明显就是故意挖坑。

想到这里,她猛的转身,怒瞪身后。

钱叔见效果达到,灰溜溜的提着灯笼转身,完美的避开了她质问的眼神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清冽磁性的嗓音响起,「你亲手做的灯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