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在她指甲,眼底晦暗不明。

女人漫不经心的掀开眼皮,对上他的视线,微微一笑,「爸爸也觉得我新做的指甲好看吗?」

夏彦淮紧抿唇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诡异。

昨天去接她的时候,她穿着一身囚服,脸上脏兮兮的,格外狼狈。

回来后,她身上就多了一股诡异的气息。

就好比现在,她到底哪儿来的自信,觉得夏彦安一定会承认她?

「小槿,向你二叔道歉。」他声音冷沉,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。

『余诗茜』掩嘴轻笑,「爸爸,你真天真,你觉得我道歉了他就会帮忙吗?」

听到她这回答,夏彦淮心里升起几丝不祥的预感,义正言辞的纠正,「道歉是为你无礼的态度,而不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。」
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
『余诗茜』笑得花枝乱颤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言论。

「爸爸你真有意思,还用你那套说教我啊?当了这么久的鬼,我已经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。某些事情啊,还是用鬼的处理方式更方便。」

话音刚落,头顶的水晶吊灯突然熄灭了。

冬天的夜晚来的很早。

夏彦安来的时候天色就很暗了,现在夜幕完全落了下来,从屋里往外看漆黑一片。

现在客厅的灯突然黯了下来,只余玄关昏黄的光线笼下。

给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。

正直晚饭时间,吴妈在厨房做饭,但是此刻却一点动静都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