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结果出来很低调。

但在帝都还是闹得沸沸扬扬。

不知道哪位好心人,将这件事宣扬到了网上:【无期减有期,有期变缓刑,你细品,这跟无罪释放有多大区别?虽然有种种原因看起来合情合理,但我始终无法相信事情的公正性。请问帝都法院,是夏家开的吗?】

帝都法院是夏家的

这个话题排除万难,迅速登上了热搜榜首。

不管是先前蹲这个瓜的,还是路过不小心发现新大陆的,都纷纷发来『祝贺』。

「夏家果然还是那个夏家,这样也能洗白,我跪服了!」

「请问用什么姿势投胎,可以投到夏家?」

「律法今日为夏夫人改写。」

「霸道夏大人的宠妻日常吗?小说都不敢这么写。」

「……」

网络上冷嘲声一片。

夏家此刻也一阵兵荒马乱。

电话从早上就开始响,夏彦淮应付那些或试探或关心或打听消息的电话,整个人已经很疲倦了。

最后索性将电话线都拔了。

傍晚,天色暗了下来。

院子里汽车鸣笛声响起,一辆带着标志性车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。

车子刚停稳,男人便从车上下来。

黑色大衣,提着一个公文包,夏彦安携着一身风霜进屋。

眼镜上起了一层白色的雾。

他摘下来,用眼镜布擦了擦,又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