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被忽视这么久,突然被重视,霍晨鑫还是有种整个人都活过来的感觉。
很微妙。
原殊然到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。
「那你刚刚看到我腿上的伤,没吓晕过去?」
「这种程度还可以克制,不然总是晕,你要看我笑话。」
「……」
她看他的笑话,何止这一件。
「这个房子好小啊,我住不习惯,你跟我回去好不好?」霍晨鑫环视了一眼四周,理所当然的要求。
原殊然愣了片刻,失笑,「我住着挺习惯的,你自己回去呗。」
「可是我一个人在家住也不习惯啊!」
「那关我什么事?」
「……」
霍晨鑫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
这种冷血无情的话,是从他善解人意的师父嘴里说出来的,「师父,你变了。」
「我不是你师父。」
「……叫习惯了,懒得改。」霍晨鑫摆摆手,「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,我们之间感情淡了吗?」
「我们之间只有师徒情分,现在断绝关系,就什么都不是。」
她声音依旧温柔,但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情。
霍晨鑫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不适应她这么冷漠,但听到她说断绝师徒情分,他心里又燃起几丝希望。
至少,抛开这个身份禁锢,他还是有希望的。
沉默了几分钟,他突然抬眸,认真的看着她,「但是你刚刚亲我了,那是我的初吻,你亲过了难道不应该负责吗?」
原殊然,「???」
「是你亲的我!」她声音提高,「还有,初什么吻,你上次就亲我了!不是说喝醉酒也记得吗?你完全忘记了?」
「记得,按在门上亲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