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?
夏如槿转向霍言深,「你跟他关系是不是不好啊?」
大有一副,只要霍言深点头,她转头就会将送出去的礼物收回来。
严焕顺着她犹豫的视线看到手上的兔子猫,虽然有点丑,但是能解决他目前的问题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默默的往身后藏了一下,「我一个工薪阶层,怎么跟他们比?钱虽然不多,好歹也是我一片心意。况且我这段时间还要继续给你当保镖,保护你的人生安全,论起诚意,他们怎么能跟我比?」
「今下午我被打的时候,你在发呆。」夏如槿幽幽提醒。
说起这个,严焕就不赞同了,「你确定是你被打,而不是你打别人?」
夏如槿,「……」
那没办法,怪她自己太勇敢。
严焕又多询问了两句,确定夏如槿没有保余诗茜的意思,才表态:这件事虽然诡异,但终究算是人证物证俱全。
他会申请,让上面尽可能的保密处理。
等严焕离开,钱叔让人将饭菜又热了一遍了,才上前询问,「先生,太太,现在准备晚餐吗?」
霍言深极轻的嗯了声。
夏如槿刚好也饿了,屁颠屁颠往餐厅跑。
身后一道凉悠悠的声音响起,「陆禹丞什么时候给你承诺了?」
夏如槿,「……」
她转过头,男人还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面色冷峻严肃。
迟钝的脑子上线,觉得他现在不是很高兴的样子,夏如槿又折回来坐在他旁边,抱紧他的胳膊,「他居心不良,想要通过我接近温燃。而且我刚刚就随口一说,故意说给严焕听的啦。」
霍言深冷若冰霜的脸,缓缓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