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什么?没有古板,还是没有重色轻友?」夏如槿坏心眼儿的继续问。

「你总是这么捉弄人,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!」原殊然跺了跺脚,满脸通红的跑开了。

夏如槿搅着咖啡的手僵住,笑容淡了几分。

小脸上的明媚像是被按了暂停,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,她垂下眼睑,看着杯子里的咖啡,睫毛扑闪扑闪,颇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
严焕跟她接触的这几天,觉得她是个没心没肺,冷血无情的女人。

只有在面对霍言深时,才会有点人性。

这还是第一次,在她脸上看到同龄人该有的情绪。

她在伤心?

因为她朋友的话?

刚想说两句安慰的话,就听见那边失落的声音,「又花了,怎么就管不住手呢!」

严焕下意识的看向她手上的咖啡。

刚刚还开开心心说要珍藏的拉花,现在被勺子搅乱了。

「你……」

「都怪那小古板!必须赔我一杯新的!」夏如槿扔掉勺子,恶狠狠的站起来,「你等着,我去找她讨回公道!」

严焕,「……」

大姐,那是你自己干的好吧?

看着那道怒气冲冲的背影,总感觉下一秒就能跟人打起来。

他作为她的保镖,虽然在不情愿,还是起身跟了上去,「你别惹事啊,我们现在……」

「原殊然,你自己重色轻友,凭什么说我!」夏如槿声音提高,冲着吧台里面喊,虽然气势磅礴,但语气里全是委屈。

严焕闭嘴了。

原殊然顿了一下,快步走过来,「你小声一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