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「我是圣女。」
「那不就对了。」
霍言深一边跟她闲聊,一边慢条斯理的动手。
他身材修长,只穿着一件浅色的圆领毛衣和黑色休闲裤,更衬高大。
衣袖挽在手肘,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,腕间一块机械手表。头发蓬松慵懒,软趴趴的搭在前额。比起白日里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,现在更多了些平和温柔。
举手投足间,优雅又矜贵。
好看的人就是好看,煮个面条都能这么有仪式感。
她晃着小腿,直勾勾的欣赏。
霍言深早就习惯了她这种痴迷的眼神,并且很受用,随口闲聊道,「严焕脖子上的伤严重吗?」
他清楚夏如槿的习惯,不是多管闲事的人。
能提醒一句,已经是很给面子了。
但是按照严焕的性格,不一定能放在心上……
「死不了。」夏如槿无所谓,「但他要是不处理的话,吃点苦头肯定是必须的。」
比如伤口发痒啊,出现幻觉幻听啊,做噩梦啊等等。
他阳气重,熬个几天就没事了。
霍言深点了点头,也没继续追问。
夏如槿伸长脖子过去,声音甜美又危险,「你担心他啊?」
霍言深转头。
女孩子还穿着在夏家的浴袍,因为宽大,浴袍就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。
刚刚被羽绒服裹得严实,完全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