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焕没否认。
他对她的好奇程度,不比对事情真相的好奇程度低。
「看在你对我老公这么上心的份儿上,我给你免费上一课……」
夏如槿嘴上这么说,眼底却闪过狡黠的光。
她添油加醋,大量运用夸张手法,将这人的死亡方式大致描述了一下。
这是苗疆禁术里一种邪恶的诅咒——
飞头降。
是降头术的一种。
通常会这种巫术的巫师,是晚上才出来害人。
当夜幕降临时,降头师的头颅就会和身体分家,四处飞行,寻到落单的气息。然后一旦锁定目标,便会化生成对方心中最惦记的存在。
或许是十分信任的朋友,或许是与世长辞的亲人,也或许是求而不得的女人。
通过幻像,将人引到无人之地,然后吸干他们的阳气……
「最常见的方式,就是化身成妖娆妩媚的女人,勾引单身中年男性,比如昨晚上那人。」
夏如槿声音轻缓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
严焕面色沉静,心里却翻江倒海,难以想象这么诡异的事情真的存在。
手指收紧,又缓缓松开,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才冷静下来,「那按你这么说,昨晚监控里出现的,应该是一个头颅?」
夏如槿一直注视着他的反应。
先不说相没相信,就凭这处变不惊的反应,就让人无比欣赏。
「理论上来说是这样。」她点头。
严焕又提起了心脏,准备迎接更可怕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