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家胆战心惊等了一上午的余诗茜,接到消息之后,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放下手机,看着梳妆台上的那个小石像,眼神刻薄,声音尖利。
「你不是说谁都不会知道吗!」
「前几次都万无一失,但这次你太不小心,让夏如槿撞见了。」平静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,显得有些悠远。
余诗茜顿了几秒,没太反应过来他这句话。
随后声音提高了几分,「别叫她夏如槿,她配吗?还有,这点事都搞不定,你到底是不是神!」
「神也救不了蠢货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你现在有的一切,都是本座给你的,所以最好注意自己的态度。」那道声音依旧平静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隐隐威胁。
余诗茜愤愤的跺脚,转头往衣帽间走去。
换衣服,出去逛街。
……
下午的时候,严焕亲自将资料送过来的,是几个密封好的档案袋。
因为事情太过诡异,所以这些案子都没记录在册。
算是绝密文件。
夏如槿接过资料,扫了一眼他的便装,语气不冷不热,「你不穿衣服也还挺普通的。」
严焕低头看了眼自己,俊脸沉黑。
「霍太太,有些词不能省略!」他一字一句。
这女人想表达的:是他不穿那身警服就挺普通吧?
霍言深中午便回了公司,此刻客厅里就两个人,佣人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,夏如槿闻言尴尬了一瞬。
竟然没跟他抬杠,只是默默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