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深没料到他这么胆大,还来。
慌乱的往旁边躲了下,堪堪夺过他的熊抱,但是迎面而来的风,带着浓浓的酒味,让他嫌弃的拧眉。
余光瞥见茶几上一片狼藉,以及挂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醉鬼,太阳穴突突的。
他是太仁慈了,才会让他产生他好接近的错觉。
眼见着那人又要爬起来,他冰寒的声音吩咐,「把他给我丢出去。」
霍晨鑫挣扎到一半,一脸懵。
随即欠欠的笑容爬上眉梢,「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,才不会这么绝情呢!」
五分钟后。
院子里,路灯亮如白昼。
霍晨鑫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,趿着一双拖鞋,可怜兮兮的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。
一阵冷风拂过,让他迷迷糊糊的脑子有片刻清醒。
双手紧紧环着膝盖,抱住弱小的自己。
酒壮怂人胆这句话是真的,他刚刚怎么就鬼迷心窍了,竟然敢去跟霍阎王拥抱。明知道他有洁癖,还在他的地盘上胡作非为。
现在好了……
看着旁边半打没喝完的啤酒,还有一部手机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他眼睛一亮,迅速转头过去,随即眸光黯然下来。
「小少爷,这条毯子拿去披着吧,别着凉了。」
钱叔声音怜悯,笑容慈爱。
霍晨鑫傲娇的哼了一声,然后看到客厅的灯熄了,忙提高声音,「有些人这么冷漠,干脆冻死我算了,送什么毯子!」
「您小声一点,先生他不让……」
很应景的,里头传来冷沉的声音,「钱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