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一心谨慎的点点头,然后又问,「姐姐,我上次就想问你,你是风水师吗?为什么会碰到那些诡异的东西?而且我看着你有种亲切的感觉。」

夏如槿挑眉,对她这逻辑有些好奇,「因为我是风水师,所以你对我有亲切的感觉?」

宋一心点头,又摇头,「我也不清楚,就感觉你跟我是一样的人。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因为我能看到其他东西,他们都说我有病……」

从小她就能看到某些不一样的东西,所以并不会感觉到害怕。

而且还习以为常,跟小伙伴们自然的讨论。

比如哪儿有一团黑气不安全,哪儿有个阿飘很丑,或者谁的肩膀上扒着一个小孩儿。当然,她看到的也不止这些,她也可以看到哪儿的空气最好,哪儿会更适合人居住。

不过大部分看到的是丑陋和恐怖的。

有一次,跟朋友的妹妹描述一只提着脑袋玩儿的阿飘,把朋友的妹妹吓哭了。

后来她就没有朋友了。

村子里的人都觉得她有病,是小疯子……

夏如槿思索了半响,认真的下定义,「所以,你觉得我们是病友?」

宋一心,「……」

她表达的,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
透过后视镜,看到霍言深冷漠的眼神,她缩了缩脖子,「姐姐,我上次就想问,是你资助我的吗?还是这位叔叔啊?你跟这位叔叔,是什么关系啊?你们……」

霍言深忍无可忍,冷声纠正,「叫姐夫。」

宋一心顿了几秒没说话。

这叔叔,大概二十七八,比她快大一轮了,叫姐夫?

他跟她姐姐?

不对,他跟着姐姐关系似乎很亲密。

所以,他们是夫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