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树干在空中疯狂的摇晃,叶子在安静的院子里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花苞还跟刚移植过来一样,迟迟没有开放。
钱叔说,优昙婆罗花太罕见,能查到的资料很少。
但是能确定的是,从花苞到开放的周期很短。
正因为这样,才让人觉得短暂稀有。
然而这棵树,从搬过来到现在,一直没有变化。
就好像时间在它身上停滞了一样……
肩上一重,一阵温暖从肩头传来,夏如槿转头,正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,「窗口风大,别站在这里。」
夏如槿跟着他走回来,在床边坐下。
就听见他继续,「霍晨鑫下班了,现在在家。送原殊然的司机还在帝都大学门口,说是一直没等到她出来。」
听到这话,女孩子面色严肃起来,匆匆忙忙的拿起衣服,就当着霍言深的面换。
「她出事了,我得马上过去。」
「……」
霍言深没问她为什么知道,只是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深了一瞬。
也默默的拿过衣服换上。
直到坐上车,夏如槿才跟他解释,「我刚刚梦到她了。」
不用说,霍言深也知道是原殊然。
他握着方向盘,转头看了她一眼,淡声安慰,「担心则乱,可能只是你想多了。」
夏如槿摇头,「我从小到大,从来没做过噩梦。但凡做过跟身边人有关的梦,要么就是被入梦,要么就是已经发生了的。」
「那你刚刚梦到什么了?」
「原殊然去帝都大学找人,被掳走了。」
「……」
霍言深没说话,只是脚下油门踩到底,加快了速度。